成本既重，顾惜必周。——《带印奇冤郭公传》
文章来源：瑞士瑞联&胡润百富——《2022中国式家族办公室行业发展白皮书》
「编者按」
全球范围内，家族办公室一直被认为是财富管理界公认的最高服务形态，中国式家族办公室，是根植于中国本土且适应于中国市场监管特点的家族办公室，服务中国企业家，从家财、家业管理到家人、家风建设，既融合了西方成熟家族办公室的业务特征，更延续了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中国特色。随着国内超高净值家族快速增长，对于家族办公室的高端需求与日俱增，如何通过中国式家族办公室更好地满足这些家族的需求，便成为在这转折时期亟待探索的课题。
本期「熙运传承金融院专刊」，精选报告重点内容，带您解密中国式商业型家族办公室发展及特征。
瑞士瑞联( 中文简称“瑞联”，英文名称Union Bancaire Privée ，英文简称UBP SA) 由显赫家族创立和持有，是瑞士自成一格的金融集团。管理资产总值1,344 亿瑞士法郎( 截至2019年6 月末)，在全球聘用1,772 名专业人员。总部设于瑞士日内瓦，并在世界各地的主要经济及金融中心设有超过20 个办事处，遍及全球的据点让客户既可享受跨国网络的优势，也可涉猎各地市场的卓见。
胡润百富致力于通过有质量的榜单和调研，发现企业价值，弘扬企业家精神,同时也是全球领先的研究中国高净值人群的权威机构，长期追踪记录中国高净值人群的变化，携手金融机构、房地产、地方政府，以及高端生活方式品牌等合作伙伴，发布了一系列专题报告。
中国有着5000 年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中国古人的思想、学说，汇聚了不同于西方的中国文化和中国精神。家族办公室在中国并非“舶来品”，而是在丰厚的中华历史文化的沃土上成长起来的，有着浓厚中华历史文化的渊源，且早于西方家族办公室的起源。自古代的家宰、宰相、士大夫、谋士，到农耕社会中的乡族长老，再到近代家族中的女主人，都是家族办公室灵魂人物的缩影。
▲家族办公室在中国历史悠久，并非舶来品
家族办公室的理念雏形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的家宰一职，家宰是古代卿大夫家中的管家，也就是世卿大族们招纳来为自己管理家事，出谋划策的谋臣。郭沫若的《中国史稿》中也记载齐国的妻与宰是最应为家主殉葬的，由此可见，“家宰”在古代家族中有着很高的地位。此后，“家宰”延伸发展为“国相”，也就是更接近后世“丞相”或“宰相”的朝官。古代比较有代表性的丞相有萧何（西汉）和李善长（明朝）。到了近代，中国具有代表性家族更是层出不穷，比如贝氏家族（代表人物贝聿铭）、盛宣怀家族（中国实业之父）、陈嘉庚家族（“华侨旗帜、民族光辉”）、邵氏家族（代表人物邵逸夫）等。
▲家族办公室外在表现是家族守门人，其内涵价值是时间价值和社会价值
中国古语有云，“齐家、治国、平天下”，而“齐家需和，不和则败”，朴素的普世价值，至今仍耐人寻味。国乃大家，族乃小家，家国一体的理念已深入人心。
家族的守门人：以家族需求为核心。家族办公室基于家族持续产生影响力为愿景，其服务范围不仅只是解决钱的问题，而是涵盖了其所衍生的家庭生活、社会关系各个方面，堪称家族的真正管家。当然，这也意味着家族办公室更加需要家族成员的信赖。
韧性和生命力，凸显时间价值。时间价值的更深层次意义还体现在家族的可持续发展中。家族办公室帮助家族在变化中的外部环境中保持韧性和生命力，助力家族可持续发展。相比家族的有形资产（财富和家族企业），家族无形资产（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是可持续发展的关键要素，家族精神和社会影响力最能体现时间价值。
助力创造社会价值：引领向上向善的家国情怀。财富管理研究专家指出，传承是家族财富的意义，公益是家族财富的归宿。当下，企业家认为无形资产中的“家风建设”的重要性凸显，认为家风是家族的精神内核, 也是社会的价值缩影。而家风建设也正是家族办公室核心功能之一，包括家族慈善资金的规划和慈善活动的管理、家族社交活动及家族声誉等社会资本的保值增值。在实践层面，家族办公室一方面在家族道德层面对后代进行培养，另一方面以诚信、守法原则引导和支持家族勇于承担社会责任、将家族财富回馈社会。
▲回顾中国高端财富管理市场
底层逻辑：私人财富快速增长且正在从第一代向第二代传承的过程中，最紧迫的需求是“顶层设计”，这正是中国式家族办公室的核心功能和价值体现
《2021 胡润财富报告》显示，截至 2021 年1 月1 日，中国富裕家庭拥有的总财富达160 万亿元，比上年增长9.6%，是中国全年GDP 总量的1.6 倍。这160 万亿元中，可投资资产达49 万亿元，占总财富的三成。预计有18 万亿元财富将在10 年内传承给下一代，49 万亿元财富将在20 年内传承给下一代，92 万亿元财富将在30 年内传承给下一代。
伴随着财富积累，超高净值人群所面临的挑战也越来越多。如上文提及，随着创一代年龄渐高，如何与创二代完成交班换代；积累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如何完成代际传承；面对新兴的另类资产投资（VC/PE 等），该如何配置；如何履行社会责任，使自己和社会相处更加融洽。本调研数据显示，超高净值家族财富管理的首要目标是家族财富传承（83%），凸显出传承这一需求的紧迫性。家族财富安全保障是第二大目标。
顶层逻辑：中国式家族办公室是践行共同富裕目标的重要参与者和专业服务提供者
自2020 年以来，中国陆续公布包括共同富裕在内的多个顶层发展战略，毫无疑问，家族财富的创造是得益于时代的红利和宏观经济政策，家族财富亦是社会财富，进而需要专业机构的管理，帮助财富家族正向回馈社会，共同推动和营造人民幸福美好生活。在此背景下，主流机构纷纷进入家族财富管理市场，中国式家族办公室是践行共同富裕目标的重要参与者和专业服务提供者。
▲中国式家族办公室处于初级发展阶段，其成熟发展还需要较长的时间探索
为解决这些需求，中国式家族办公室，一个古老而又新颖的事物正成为中国高端财富管理市场蓝图中的组成。在全球财富管理行业中，位于产业链顶端的家族办公室一直被誉为“皇冠上的明珠”。
深入分析中国式家族办公室发起创始团队背景构成，主要以信托公司背景、商业银行背景以及律师事务所背景为主，以家族内部发起为辅，其参与形式主要分为以下三类：①非商业型家族办公室：由家族发起设立，分为存在于家族企业内部的内置型家族办公室，以及在家族企业之外独立设立主体的外置型家族办公室，一般由家族企业一代或二代成员创办，为自己或其他家族管理财富，代表性的包括盈丰资本、普思资本等。② 商业型家族办公室：由金融专业人士、职业经理人、金融机构等发起设立，在家族企业外部独立运作的家族办公室，以服务多个家族客户为主，也有业内人士称之为第三方独立家族办公室，其商业目标为针对超高净值家族的共性问题提供服务。③ 还存在一种商业型家族办公室：从商业银行、保险公司、信托公司、证券公司以及第三方财富管理机构等，派生出来的专门服务其私人银行或超高净值客户的部门。大部分并未设立独立的运营主体。
非商业型家族办公室：现阶段聚焦解决需求，而非管理需求
商业型家族办公室：“百花齐放”
▲基本概貌
现阶段中国式家族办公室获取客户的途径主要依赖于其创始人过往从业积累的资源或其股东、集团资源的推荐，这表明中国式家族办公室与超高净值家族建立信任需要时间积累。商业模式上，咨询服务是主要的收入来源，投资管理佣金为补充。
▲服务内容：财富规划被认为是核心竞争力
超过八成的被访从业者认为，财富规划（82%）为优秀中国式家族办公室所需具备的核心竞争力，其重要性超过资产规划（55%）和专业咨询服务（36%）。具体而言，财富规划包括“明确家族价值观和目标，制定家族管理政策”、“家族宪章”、“家族财富分配和管理”等。可以看出，家族办公室从业者认为“顶层设计能力”是中国式家族办公室核心优势之一。如上表所述，财富规划是以家族需求为关注点，从需求出发进行顶层设计，是以家族利益为出发点的“买方思维”。
财富规划：以家族可持续发展为顶层设计。现阶段中国式家族办公室已经布局的服务内容，“家族财富传承”是核心服务内容，即超过95% 的中国式家族办公室都已布局。这一数据进一步印证了第二章所分析的超高净值家族财富管理的首要目标：传承第一。家族治理（70%）排在第二位，且主要采取“自有”服务形式。“慈善事业管理”（65%）排在第三位。慈善事业对于超高净值家族而言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不仅可以提升整个家族的名誉，也可增进家族成员的向心力，更能回馈于社会大众。“家族企业战略规划”（57%）排第四位。正如报告第一章所述，家族企业是重要的家族资本。每个家族都有其致富的本业，那么企业层面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家族股权的分配等都是需要提前决策的问题。
资产规划：落地实施，尚未知行合一。现阶段中国式家族办公室的业务能力和优势仍在境内。资产配置类型呈现多样化特征，包括权益类、固定收益类、私募股权、对冲基金等。其中，权益类（95%）、私募股权和家族信托（81%）是中国式家族办公室关注焦点，其次是固定收益类、对冲基金和保险（76%）。
专业咨询服务：税法是基础，教育是永恒的话题。在非金融服务层面，“税法咨询”（83%）、“家族成员教育”（74%）和“风险管理”（43%）是中国式家族办公室核心布局的服务内容。
重塑中国式家族办公室价值和地位，用开放合作的态度拥抱中国家办行业，构建平台合作机制，将助力中国式家族办公室高质量发展，进而推动价值创造正循环。
▲一体化服务：变局下，全球化需求仍在
中国式家族办公室所应对和管理的风险分为外部风险和内部风险两种类型。其中外部风险体现在当前全球通胀、地缘政治冲突叠加疫情管控常态化等因素，一切都在不断变化之中，面对外部风险，研究显示整体宏观环境对于客户的心态影响比较突出，加上考虑到地域等因素，除了稳健和保守的投资态度，全球多元化的资源配置优势就愈发明显。
国际资源配置目的地在宏观环境下也发生了变化，以前高净值人群的目光聚焦在北美和欧洲区域，自疫情以来，新加坡的热度明显提升。由此可见，外部宏观环境的变化并未改变超高净值家族全球化需求。
▲ESG 投资：助力家族可持续发展
在未来投资这个话题中，许多业内人士都提到了ESG投资理念，传统的投资策略对于企业的评估一般集中在企业的基本层面，尤其是财务状况和企业的盈利能力，而ESG 投资可以触及到更多传统策略无法触及的层面。ESG 投资的雏形诞生于上个世纪的伦理投资，即投资者出于自身的信念信仰或寻求对社会产生正面积极的影响力所产生的投资理念。
一些中国式家族办公室投资团队已经将ESG 策略纳入其投资理念中，可以预见的是，未来投资中，ESG 将助力中国式家族办公室形成其独特的与家族价值观相匹配的可持续发展投资理念。
具体到未来投资方向，本报告调研数据显示，硬科技（71%）、大健康（67%）被认为是两大未来热点投资方向，其次是元宇宙和大消费。
▲社会影响力：塑造家族社会价值
2021 年，中国提出构建初次分配、再分配、三次分配协调配套的基础性制度安排，与此同时，公益捐赠、民间慈善，也成为了全社会关注的热门议题。对于超高净值的家族和家族企业而言，慈善事业不仅仅是有益于财富传承，同时对于家族本身的社会影响力和社会价值的创造有着正面和积极的影响。此外，慈善行为对于社会的价值会更大，帮助解决社会问题，脱贫、环保、教育以及医疗资源等等，且这其中的影响比想象中会更加深远。
▲未来合作生态圈：开放与共赢
中国式家族办公室的发展离不开合作伙伴的资源支持，调研数据显示，中国式家族办公室外部合作生态圈中，律师事务所（75%）、基金公司（70%）和信托公司（65%），占据了境内合作伙伴的重要位置。
「结 语」
我国的家族办公室行业发展方兴未艾，作为家族办公室从业者，应充分认识到自身的时代使命，以专业的核心能力守护实业长青，以坚定的耐心资本培育科技创新，以慷慨的公益慈善推进共同富裕，以共创共赢的社会责任行稳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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