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机会在全世界出名15分钟。”这句现在看来并不出奇的话,是波谱艺术 (Pop Art) 的先锋和领袖 —— 安迪·沃霍尔在1968年说的。而来到当下的流媒体时代,他的这句话,每一分钟都在得到验证。
本期「熙运香港艺术视角」来到香港高古轩的「安迪·沃霍尔的悠悠长影」(Andy Warhol's Long Shadow),欣赏安迪·沃霍尔和受其启示的艺术家们创作的经典作品的同时,探究沃霍尔对艺术文化以及艺术与商业融合的深远影响。
是次取材地为二度巡礼的毕打行高古轩画廊(Gagosian Gallery)。据小编的亲身经历,高古轩是香港画廊里配备安保人员最多的画廊,其它画廊基本配置1到2名坐班文员,起到监管和初级咨询的作用。而高古轩不仅安排了3名文员,同时还在展区设置了3名安保驻守。
本次展览为高古轩画廊筹办的安迪·沃霍尔特别展「安迪·沃霍尔的悠悠长影」,展出沃霍尔的重要画作、摄影作品及影片等,共17个代表性作品。同时还有受他影响的其他十位同时代或新生代艺术家们的13个作品也同场“竞技”,带来不同视角的“沃霍尔印象”。
进入展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2米高、1米6宽,以毛泽东为题材的巨幅丝印肖像画,非常抓眼球。在1972年,时任美国总统尼克松对中国进行了历史性访问,沃霍尔在这一年创造了十幅以毛泽东为题材的巨型肖像画,这一系列作品被誉为是沃霍尔七十年代创作中最精彩的作品之一。
从手法及配色,一眼即可辨识该作品的沃霍尔特质,而鉴定真迹的关键点,在于丝印完成后、再即兴手工添加的丙烯笔触。早在2006年,与该展品色相相同、规格略不同(2.06米高、1.55米宽)的一幅作品,被香港地产商刘銮雄以一千七百多万美元(约一亿三千万港元)拍得,曾创下沃霍尔作品成交价的世界纪录。
沃霍尔一生尝试无数种艺术创作手法,然而最为人称道的莫过于其现象级的“丝网印刷”。丝网印刷与蚀刻、石印相比,是手工印刷中最简单、最便宜、最具灵活性的方法,可以无限印制,并且制作出几乎完全相同的图像。这种极为简捷的图像复制属性,迅速使得丝网版画与各种流行符号和大众传媒“一拍即合”。
沃霍尔认为,艺术和商业性是可以兼容的,艺术绝不仅仅、也不能只是那些难以为大众所理解的、在艺术馆博物馆里“高不可攀”让人抓耳挠腮的作品,它完全可以和商业产生交互与融合,并以通俗的方式在大众当中流行和流通,这就是波谱艺术 Pop Art 的初衷。正是基于这种理念,沃霍尔的艺术元素广泛来源于流行明星、畅销商品、热映影视等,并被运用到封面设计、时尚服饰、鞋子、香水瓶设计乃至海报等一系列实体产品,从而开启了后世艺术界与商界的广泛合作。

回到展览,沃霍尔的晚年挚友让·米歇尔·巴斯奎特也为“悠悠长影”提供了一束光源。巴斯奎特的一幅作品在2017年苏富比纽约春拍,被卖出了1.1亿美金的天价,创造了美籍画家作品拍卖价的纪录,至今无人超越。而他短暂艺术生涯中的一大幸运,就是遇见了沃霍尔这位引路人。
展内一幅巴斯奎特与沃霍尔于1984年合作的《甜蜜辛辣》,更是巴斯奎特标志性油画棒涂鸦和沃霍尔丝印处理的完美融合。须知进入80年代后,沃霍尔已经慢慢将创作重心转向了电视剧集和摄影作品,这幅与挚友联袂创作的作品,可以说是为知己破格而作,意义非凡。

最让小编惊喜的是本展还陈列了一幅沃霍尔的《花》,高古轩特地将当代最知名的日本艺术家村上隆的同名作品放在一旁,不啻为一种别具一格的“琴瑟和鸣”。《花》可谓沃霍尔领军的波普艺术 Pop Art 的经典之作,他在《花》中舍弃传统的透视画法,将作品任意翻转各种方向都不会影响其呈现的效果。

《美元符号》同样是沃霍尔非常有代表性的作品。在世界上的一切都开始被美元化的时候,尤其是在金本位被取消之后,所有的生产劳作、所有的商品交换,都要以某种方式折合为美元来确立价值。

实际上,高古轩本次「安迪·沃霍尔的悠悠长影」特别展举行于巴塞尔香港展期间,国际顶尖画廊不仅对展会全力以赴,香港分画廊亦同步举办美国波普大师安迪·沃霍尔主题特展,全方位为场内场外藏家、观客、艺术爱好者、消费者奉上丰盛的艺术盛宴。
美国商业社会讲究“讲故事”,安迪·沃霍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并尽其创作生涯“讲不一样的故事”。他所开启的艺术时代的关键词是“创造性复制”,干脆利落地模糊了“高高在上”的艺术品与触手可及的大众商品之间的界限,给所有后世艺术家们提供了艺术商品化的启蒙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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